话题: 《Royal》浮士德lV(6/9)

2020-06-10 02:42:01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GAIVS MARIVS
    2020-06-09 23:29


    而厌战没有回应,只是发动引擎。窗外的景色向后飞离,而伊莉莎白塔出现在眼前,也仅仅是半刻的事了。
                                维多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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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2月23日23:41

    英国 伦敦



    冬季的伦敦寒风刺骨,天上正下着丝丝细雨,为这忙碌的城市添了几分忧郁。此时已经接近午夜,路上的行人所剩无几,然而却有两个娇小的身影突兀的漫步在街上。

    「面对重樱的袭击,已由白鹰出面处理。并且她们也声明会参与明天的会谈。另一方面,对于铁血的侦查也已经有了结果。」

    「当然是说出来咯。」

    走在人行道内侧的女孩撩了下显眼的金发,抬起的头和挺直的胸膛,无不散发出高傲的气场。然而另一侧的女孩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反倒乖乖回答。

    「对方已经集结兵力于日德兰,似乎打算发动总攻。」

    「呜嗯嗯………很靠近我们了呀,这样的距离。」少女像是烦恼似的歪过头,不过似乎这不是她的习惯性动作,只是一时的装模作样。过了一会,她再度开口「不过这次的攻势也交给白鹰吧,企业作为王牌倒是很厉害呀。是说挺过这波攻势之后……她们应该也残破不堪了,看看接下来说话还有没有那么硬气。」

    「确实呢……要不是有我方的制衡,否则整个碧蓝航线又要被美国给吞掉了……天知道他们还有多强的物慾。」

    「有几分实力说几分话,等到明天过后,就换成我们皇家来主导了…………是说,伞不要歪一边呀,我的右肩都湿掉了。」

    「──非、非常抱歉。」

    即使是细雨,但是在长时间的浇淋下,少女的右肩已经被水浸透。即使穿得再厚,也无法阻挡这绝对的低温,而幸好最后伞被即时扶正了。

    「这样很多了,不然我差点就要感………啊、啊嚏!………当我没说吧。」

    看来得要看医生了──内心于是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

    「……对了,你的车呢?」

    「再走一个街区就到了,等会儿你要先回港区吗?」

    「先不了………是说你的车其实挺贵的对吧?那不是Maserati 5000GT吗?」

    「是呀,几个月前拍到的。当时还有颗5克拉的粉钻,我本来想帮你买一颗的,但是考虑到需要代步工具,所以就选了车子。」

    「你真是奢侈呢,不过是个好的选择。」

    走到车旁时,她稍微打量了下,便对于这台已经过了一甲子的工业精品感到满意。同时也肯定了厌战的眼光。

    「你知道还有什么决定比买下这台车好吗?」

    「是什么?」

    「买粉钻。」

    厌战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发动引擎。窗外的景色在加速的向后飞离,而伊莉莎白塔出现在眼前,也仅仅是半刻的事了。

    「明天出席会议时,记得全程叫我维多利亚。」

    「其实我个人更偏好叫你原本的名字。」

    「我早说过了,我不想再用伊莉莎白这名字了。我只是想提醒你,明天别像往常一样忘了这件事。」

    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痛心疾首的事情,看向窗外的双眼里透漏出一丝哀伤。

    前方亮起了红灯,负责驾驶的厌战于是踩了煞车,这给了她再度观察身后的“维多利亚”的机会。

    望着窗外的她,身旁散发出寂寥的气场,看不下去的厌战终于开口「我和你认识有几年了?三年?」

    「三年半。」

    「我想你应该在更久以前就被制造出来了吧,你从没和我提过以前的事。说出来会让你好过一点的话……我随时在你身旁。」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必了。」

    「我是你的骑士,就像我所作的宣誓一样。」

    「骑士的职责是完成任务,大至战斗小至跑腿。而不是去刺探一个人的内心。」

    「………」一阵沉默后,厌战抬起手「我无意间在你的包包里发现这个。」

    娇小的手掌上捧着一颗白色药丸。看到这幅景象的维多利亚不禁呆了半晌,随后才开口「我经痛比较严重……」

    「你是心智魔方做的,根本不会来月经!」

    厌战粗鲁的打断了她的狡辩,接着把药丸给收进口袋里,继续质问着自己所效忠的女王。

    「这是抗恐慌症的药,我问过医师了。」

    「因为一次任务,我有了PTSD,这下你满意了吧!?」

    「………………好吧。」

    事情才没有这么简单,从她一开始还想要辩解就可以依稀得知。但是她恐怕是不会再说什么了。绿灯亮了,也只能先开车──厌战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



    2025年2月24日09:42

    英国 伦敦



    西敏宫内响起了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在无人的厅堂里回荡。维多利亚和厌战就是这些声响的主人。

    「为什么要特地住在剑桥?明明安排住宿了,如果觉得不够好的话,可以在申请呀。」

    「我只是想离白厅远一点………这里左转。」

    「那已经很远了吧………这样我们没有衣服穿了呀。」

    「再洗一洗就行了呀,况且我还蛮喜欢这搭配的说。还有呀,我觉得如果有颗粉钻能戴在脖子上就太美妙了,你觉得呢?」

    「如果你还耿耿于怀的话那我下午去帮你打听看吧。」

    「那是当然,但是你可要先做好辅佐我的工作呦,我的骑士。」

    厌战没有回应她的挖苦,反而是再开了另一个话题。

    「是说……你怎么还戴着那顶王冠?」

    「你说这个呀…」维多利亚用手调整了下王冠的位置后,接着说道「它对我的意义是非凡的呦。」

    看着自己的女王似乎并没有完全放弃王的身份,在她身旁的厌战也浮现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就是这里了。」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终于来到了一扇大门之前。而维多利亚率先推开了她,为即将要召开的会议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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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初次见面,我还是第一次在这里发帖,如果哪里做的不好请多指教。

    当初只是抱着“我也想自己写一篇属于自己的故事”这样的心态就动笔了,所以在设定上某些地方会有别于官方。

    如果有人看的话,我就会努力写下去;如果没人看的话,我也会适时的将它划上句号。

    那么,如果你看到了这里。我们下次再见!

    图源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illust_id=78639773&mode=medium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天泪星宿
    2020-03-01 01:22:11
    嗯...有意思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1024
    2020-03-01 10:58:12
    感恩!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柳叶飘
    2020-03-01 15:15:39
    感觉还蛮特别的,期待后面的发展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直到让我觉得很爽为止
    2020-03-11 00:32:12
    那个说话风格,真的很像在看外小学说23333短短几行的叙写就很有味道,很吸引人了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GAIVS MARIVS
    2020-03-11 21:51:37
    感谢好评!没想到还写出了这样的感觉ww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直到让我觉得很爽为止
    2020-06-09 23:12
    维多利亚本想偷瞄厌战,却发现她同时在看着自己,于是两人赶紧别过头。「我希望,皇家的孩子都能好好的活下去,不再有战争………不再流血、不再流泪。」
                              维多利亚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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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2月24日09:42

    英国 伦敦



    长方形的会议桌一直延伸到底部的落地窗,狭窄的玻璃被时间铺上灰尘,不过依然能勉强看见泰唔士河缓缓的流过。头上有盏吊灯洒下金黄色的光,彷彿这寒冷的气温上升了两度。

    两人坐在北方联合的代表旁边,而对面做着的则是东煌、自由鸢尾,还有那迟迟未现身的白鹰。

    北方联合的指挥官是个目测身高将近190的高个儿,而且做的直挺挺的,让人不禁有股压迫感。不过他身旁的塔什干倒是很可爱。

    维多利亚看了看名单──北方联合的罗曼•阿列克谢、自由鸢尾的宾塞斯•乔森特、东煌的李冠文、白鹰的麦克罗杰•德纳第,当然还有没有姓氏的自己。大家都是接替上一任指挥官的职务,所以这里的所有人都不认识彼此。这样也刚好,省下了被认出的麻烦──维多利亚轻声叹了口气。

    李冠文长得普通,看起来没什么特点,不过他身旁的秘书舰可不一样。鲜红的眼瞳在如瓷器般白皙的脸蛋下被衬托的发亮。即使因天冷而穿得较厚,依然能感觉到那傲人双峰的气场。还时不时露出微笑,连维多利亚都不禁觉得那名指挥官幸福。

    「路易九世……不高兴吗?」宾塞斯转头问道。

    「不………我只是在回想刚刚去西敏寺时的经历。」

    「那就好……因为我看你都不说话,还以……!」

    门被无预警的打开,两个人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分别是白鹰指挥官与企业。



    维多利亚清了清嗓子「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是希望重新分配讨伐铁血和重樱的战力。」接着暗自将所有人打量一遍。

    东煌的指挥官见没人开口,便率先打破沉默「我方认为相较于铁血受到的封封,重樱在太平洋海域的扩散已经越发肆无忌惮,我方需要联合白鹰一同建立封封线,并且一步步收缩,进而先行消灭重樱。」

    此时自由鸢尾反驳了他「我们对于铁血的封封已经在长久以来的战事下出现破口,我方认为相较于太平洋海域的扩张,位于北海的防线一但破碎,将会牵连到临近的国家。反而白鹰早已于太平洋建立起了防线,重樱是不可能突破的。」

    白鹰终于站出来说话了「我方认为,如果对于铁血的封封有皇家驰援的话,将会和缓许多,并且完全可以长期维持。并且我们的主要敌人是赛壬,我方也正积极备战准备迎击。」

    维多利亚看着麦克罗杰说道「赛壬近期没有出现向前侵犯的行为,反倒是铁血与重樱的威胁日益增加。而我有个折衷的方案」她拿出厌战递给她的手稿,接着开口「自由鸢尾与北方联合合作组织防线,皇家将会分派一部分的兵力,而白鹰则是将本用于对赛壬的兵力,调往支持东煌。并且皇家剩余战力将会前去抵御赛壬的进攻。」

    话音刚落,北方联合却立刻说道「我认为这个提议不错。」

    这让维多利亚多看了他几眼,甚至觉得有点诧异。这项完全对于北联无助益的提案却令他如此欣然接受?

    可以从企业的脸色很差这点,看出她们刚刚经历了战事。而白鹰也一定了解自己目前元气大伤,所以将谈判的期待降低,自然皇家可以进一步的要求。

    目前只是用驰援东煌来分散白鹰的实力,如果可以的话,本来希望要求更进一步的消灭重樱,不过她们八成是不愿意的。她们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在自己损耗实力的同时,皇家以于赛壬的战争中提取了技术,然后大幅超越自己。所以维多利亚才以“抵御”、暗示“战力不足”等字眼使对方放下戒心。

    不过如此一来,赛壬的进犯只是时间问题了,果然白鹰和赛壬,两边都不好应付──维多利亚在心里叹了口气。

    「好吧,我想这样也是个不错的方法。」她们同意了。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各自先行离去了,然而维多利亚两人却以缓慢的步调在走着。走在西敏宫内无人的小路、从只有几名士兵驻守的小门进出。

    走到室外后,有一排悬铃木伫立在路边,为行人提供了一条步道。两人走在街上时,也许是忍受不了寂寞吧,厌战率先开口。

    「你觉得这次的会议怎么样?」

    「心累呀,还能怎么样?老实说这次也算是幸运吧,没有北联的支持,我想白鹰还会继续和我们周旋一下。」

    「如果这次白鹰以毫发无伤的姿态阻滞了铁血,你要怎么办?」

    维多利亚听到后笑了笑,接着踢走了一块小石子。

    「当然是随波逐流呀……」她仰望着即将下起雨的暗灰色天空「不……一定会争取的吧,只是时机改变了而已。我争取皇家成为碧蓝航线的领导,纯粹是我有想实现的目标。」

    「是什么目标呢?」

    维多利亚本想偷瞄一下厌战,结果却发现她同时在看着自己,于是两人都赶紧别过头,接着说道「我希望,皇家的孩子都能好好的活下去,不再有战争………不再流血、不再流泪。」

    「……怎么说呢?算是很有一个王的风范吧,为了人民着想这一点。」

    「我其实…………根本不想当王的。其实在我认识你之前,我天天戴着这顶王冠。」她说着把发箍给取下「但是我活得越久,就越是觉得王冠沉重。」

    「…………」

    「我问你哦,你喜欢战场吗?」

    厌战思考了很久。

    「我生来就是为了战事,我的工作就是在海上杀敌。然而我不喜欢杀这个字眼,我要的就只有享受海浪。」

    「呵呵,我也不喜欢,我更想像同龄的少女们一样,逛街、吃喝玩乐。」

    「那可真是王的一个任性要求呢。」

    厌战再度使用了“王”这个字眼,然而却没有收到反驳。

    「我先去缴钱,你先回车上吧。」

    厌战这么说完后,走向自动缴费机。而维多利亚则是坐上电梯,直达第九楼。刚解封了车子时,却透过车窗,看见了身后的人影。

    她急忙转过身,却被一支手枪给抵着额头。银发的少女微微张嘴,缓缓的吐出几个字。

    「不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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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其实应该更早发的才对,虽然前前后后打了一千字却删掉了这件事,对我来说不稀奇,但还是有耽搁到。

    3/9补图源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illust_id=67157019&mode=medium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1024
    2020-06-07 22:26:03
    本来有所期待,然而结果却让维多利亚差点双腿发软。厌战死了?思绪闪得飞快,然而对她来说都只是杂音,现在的她无法理解。
                              维多利亚l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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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2月24日12:27

    英国 伦敦



    空荡的第九楼里,只有零星的几辆轿车停放于此,然而却有两个人影突兀的伫立着。两名少女站在车旁,一个将柔和的银发绑成了双马尾,一个有着一头美丽金发。

    然而此时的气氛却不符合这萧瑟平静的停车场。两人周围的空气,如紧绷到极点的琴弦,只要一拨动就会断裂。

    「枪还不错嘛,多少钱?」维多利亚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她现在只想尽可能的拖延。

    「毕竟是HK公司生产的…………这是国家配发的,不用钱。倒是说……如果不是你们经费被裁减的话,你的枪呢?我上次见到你时它还在。」

    她带着轻蔑的笑容和眼神,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上一些的维多利亚。似乎想要透过挑衅,来取得某种令自身愉悦的反应。

    「……………」

    见维多利亚低着头,握紧了双拳,她于是进一步说道「你该不会要歇斯底里了吧?这可不是我认识的皇家淑女。」

    抬起头的维多利亚皱着眉,即使演技勉强,仍装傻的问道「…………你在说些什么?」

    然而她却笑了笑「不用装了,你一开始就该问我这个问题才对,现在已经晚了。」

    见装傻无果的维多利亚,果断放弃了这个选项,继续试着找话题来周旋。

    「好了,我也不再废话了,希佩尔应该已经把你的同伙搞定了吧?你也别想用拖延的,我们速战速决吧。」

    「什么……!」

    听到这句话后,维多利亚乱了阵脚。本以为对方因为只有一人,才挑厌战不在时下手的。现在她冷汗直冒、思绪突然变得紊乱。直到一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本来有所期待,然而出现的却是希佩尔。这让维多利亚差点双腿发软,要是厌战死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向所有人交代?那不是重点,厌战是我最重要的伙伴──这些思绪闪得飞快,然而对她来说都只是杂音,现在的她无法理解。

    银发少女没有回头,然而在对面的维多利亚却看得一清二楚──几秒后,站着的希佩尔瘫倒在地,厌战即使握着匕首,不过上面没有血迹。这也让维多利亚松了口气。

    厌战丢下匕首,落地的声音分散了银发少女的注意力,她下意识转过头,然而手上的枪在一瞬间被维多利亚抓住。她的右手被抓着往外拽,即使力道无法扭断手腕,也已经造成不小的伤害。两人扭打在一起,维多利亚的脸被推去撞车窗。接着头发被一把抓起,整个人被压在地上。

    跳脱了皇家的优雅,这才是真正属于女人的战场。两个人互扯头发、掐着对方的脖子、骑到对方身上殴打。这样的状况,直到厌战的加入才得以结束。

    少女想要捡起掉落的枪,然而被维多利亚死命的抓着裤子,在裤子快被扯下来前,一道黑影出现在少女面前。

    厌战捡起地上的枪,退出子弹和弹匣,不出十秒,一把手枪被拆得精光。零件散落在少女面前,她抬起头仰望厌战的脸,但是她好像不太高兴。



    2025年2月24日17:19

    英国 普利茅斯



    在袭击事件结束后,两人把银发少女和希佩尔给关进后车厢,接着开了四个小时的车到了普利茅斯的母港。即使两人在前半段的车程就回复意识,并且开始挣扎,得到的回应也只是厌战的「敢把我的车弄坏,我就把你们分尸寄回铁血。」

    接着她们就会稍微安静一个小时,不过不久后又会开始吵着要上厕所。直到回到母港后,才由贝尔法斯特和胡德将两人押进禁闭室。而维多利亚则是先回到指挥室里了。

    「好痛!」

    维多利亚因为疼痛而缩起右腿,这样的状况不只一次了,药水碰到每个伤口时,她都因为疼痛而试图躲开。

    「你身上有一大堆伤………」

    「我自己可以处理。」

    她又摆出那张脸了。每次她拒绝谈话时,都会稍稍噘起嘴,回避对方的视线。这样的表情厌战看了不下二十次。

    「你不会包扎把?如果交给你,顶多只是擦药就完事了。」

    「好吧………帮我把大一点的伤给处理一下,剩下的我来弄。」

    她说着把领口向下拉至封骨的地方,比起白色的蕾丝内衣,上方有个更抢眼的红色挫伤,虽不是什么会留下疤痕的大口子,不过是要一阵子才会好了。

    不出一分钟,厌战已经完成了包扎,此时穿好衣服的维多利亚正想走往厕所,却被敲门声给叫住。正确来说,是可畏所配音的敲门声。

    「叩叩叩」可畏的声音再度响起「贝爷叫我来带你们去禁闭室哦。」

    「我会转告她你帮她取了个新绰号。」

    维多利亚出言威胁,可畏瞬间把门打开求饶。看来贝爷真的对她很严格。接着乖乖领着两人前往禁闭室,而在路上时她也喋喋不休的想和两人灌水。

    「指挥官呀,刚刚真是吓死人了呢,这样你要怎么补偿我呀?」

    「呵呵……我也没想到你会被吓成那样呀。」

    维多利亚的笑混杂了一些歉意,也许是因为这些礼仪早已化作血液,流淌于皇家的每个少女身体里。

    「停车场多了辆车呢,看起来很贵的样子,指挥官知道是谁的吗?」

    「不知道呢,你去敲一下它,车主就会来找你了呀。」

    「不对………我总觉得你想坑害我…」

    「那台车是我的,你最好别动。」

    厌战虽然语气听起来是在威胁,不过却不像是真的在警戒着可畏,反倒是开玩笑的样子。而面对这样的厌战,可畏只是眨了眨眼说道「哦?可是我回来时车门有严重的刮伤耶,是哪个市区的小孩恶作剧?」

    啪!的一声,厌战手握的星巴克杯被捏爆,咖啡喷溅到手上和衣服上。幸好已经放了一段时间了,咖啡并不烫。

    「哦………那两个人死定了。」

    维多利亚看着厌战这副样子,在她身旁小声的说出这句话,而意识到是铁血那两人所为的可畏也瞬间冷汗直冒。

    「对了厌战,是说………我的粉钻呢?」

    听到这句话,厌战的怒火像是被一桶水浇熄了的样子,虽然还是冒着白烟,不过已经不是情绪的重心,取而代之的是歉意与懊恼。

    「抱、抱歉!指挥官,我没有………我……忘了。」

    支支吾吾的说出这几个字后,撇过头的厌战像是被责骂的小孩一样,偷瞄了维多利亚。然而视线中的她并不在意,而是撩了长发,带着笑意说道「原谅你吧。不过现在想一想,最近没时间开茶会呢。」

    「是的………?」

    听语气她好像很自责,到底是有多尽忠职守呀?不过也不是坏事啦──维多利亚再次扬起嘴角。

    「这次就由你来负责买宵夜吧。」

    「啊……好的。」

    本来以为会有更重的惩罚,结果居然只是这种程度的事,太幸运了──厌战在心里叹了口长气。

    「指挥官,刚刚提到宵夜吗?」

    可畏探出头,她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

    「一起吃呀,本……我这有一部新的恐怖片,一起看吧。」

    在可畏开心的叫出声的同时,三人也已经到达了禁闭室门口。

    「那么我先走咯……」

    见可畏难得的行了个礼,明显想临阵脱逃。于是被厌战抓住领子往回拉。

    「你要负责打理呢。」

    「打……打理什么?贝尔法斯特的能力应该是无庸置……」

    「清血迹。」

    话被打断。对可畏来说,门就像是个吃人的怪兽一般,它张开大嘴,将可畏吞入了充满酸液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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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非常抱歉各位,角色出了一个非常非常严重的bug。本来铁血的其中一人是要写希佩尔的,结果那时脑子全是纳尔逊,就全程把纳尔逊当反派了。现在已经修正了这个错误,造成大家的混乱和破坏观看体验很是抱歉!!!

    ─────────────────
    我把“维多利亚”当成一个故事章节,然后分成几篇,这样我在取标题时比较方便,而且我觉得这样更有高级感ww

    目前我想先刻画一下维多利亚,作为伊莉莎白改变后的角色,她究竟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等等。当然,以后会慢慢回收伏笔,不过不会太快啦,并且大概会在慢慢透漏出来和用说故事的方式间择一。

    还有我其实想要一篇文一张图的,奈何基于皇家窑子的特性,只有瑟图………

    不然就是没有好到我会想收藏,然后放出来。

    以后会写更多角色的故事……Maybe?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啦,毕竟我在陆军部也有文要顾。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1024
    2020-03-31 01:38:38
    泪珠在没有多少灯光的空间显得暗淡,如同提醒着她的处境令人绝望一般。而在这灰暗的世界有盏灯照亮了两人,便是可畏与她的善意。
                             维多利亚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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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 2月24日 18:01

    英国 普利茅斯



    禁闭室的铁门已经“咔咔”的关上,然而眼前并没有出现铁血的俘虏。可畏似乎因为没有来过这里,而对这阴森的氛围感到不安。在一旁的厌战倒是气定神闲,领着同样从容的维多利亚走到更深处。

    禁闭室异常的闷热,彷彿除了人以外,空气也禁止在这里流动。走到更深处,又出现了一道铁门,打开它后才终于看到了贝尔法斯特的身影,当然还有铁血俘虏。

    见到两人被悬空吊起,厌战倒是比维多利亚兴奋许多,并且像猎豹一样紧盯着欧根亲王,她的眼神异常的固执,令在一旁的希佩尔为欧根担心。

    贝尔法斯特识时务的轻声说了句「先告辞」后,便丢下在一旁的可畏走人。

    「好了,让我看看这位刮花我车子的小贱货究竟长得多别致?」

    厌战拿起地上不知不觉事先摆好的一把小刀,抵着欧根的脸蛋威胁,并且不断的恐吓这可怜的少女。

    除了小刀以外,还有更多的工具可以拿来审问,有老虎钳、扳手、毛巾和水桶。厌战看了看地上的几样工具,感到很是不满。

    「她没有准备齐全……」

    「她可没像你那么可怕,她是优雅的女仆。」

    「哼……」厌战对于维多利亚的调侃不愿正面回应。

    而维多利亚的部分也没闲着,她开始一件一件的脱下希佩尔的衣服。

    「不、不对!你别动我,我是什么身份你不会不知道吧!?」

    即使她紧张的挣扎着,仍然抵挡不了自己身上的布料渐渐减少的事实。此时的她完美诠释了何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你到底想呜呜姆……」嘴巴被自己的丝袜塞住,甚至连咒骂都无法发出。

    直到身上只剩内衣裤时,维多利亚终于对她露出坏笑「你现在的样子挺诱人的呢,我想外头的大兵看到你这副样子会很兴奋的。」

    在一旁的可畏看着希佩尔噙着泪的双眼,顿时不知所措,开始找些无谓的事情装忙,比如拿起扫把将地板扫了个遍。

    「好了,玩也玩够了,该来说说正事了。」

    厌战在对欧根进行了虐待之后,显然已经心情好了许多。她开始提了些正经的问题,像是铁血是怎么潜入英国的、她们这次行动还有多少同伙等等。然而几十分钟过去了,依然没有进展,她们的嘴像是沾上强力胶一样打不开。

    「唉……烦死了,中场休息!」

    维多利亚丢掉手中的蜂蜜,丢下全身被涂满蜂蜜、即将被丢进草丛里喂蚂蚁的希佩尔,径直走向门外。厌战似乎也觉得无聊,随后也一起到门外透气。

    孤伶伶的可畏被嘱咐要清扫这里,在经历了水刑、殴打以后,这里确实需要清理了。不过比起地上的污秽,令她更在意的是两个可怜的女孩。

    两人都拥有别致的脸蛋、姣好的身材和无可比拟的美貌,然而此时却被吊在空中、不成人形。

    对于战争,可畏有自己的一套见解,看到这样的景象时,自然也会有有别于她人的心情。

    她拿起已经被染黑的拖把,开始了枯燥乏味的清扫。

    「别那样看我……我也帮不了你。」

    眼角瞥到了希佩尔求助的目光,她的语气带有浓浓的无奈,可见是打从心底不希望两人遭受这样的遭遇。

    「我不知道铁血们是怎么想的,不过………我倒觉得我们不应该在战场上。没有人应该上战场。」

    说着,她终于忍耐不住,把希佩尔口中的丝袜拿下来,也把欧根从倒吊的状态下转正。

    「唉………我们打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自由,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喜欢打打杀杀啦……」她感觉气温升高,不过工作还没完成。

    「还有,我想胡德和贝爷是因为你们的行为污辱了皇家,所以才那么生气。毕竟自己的指挥官挨打了,没人不会生气的吧?不过厌战和指挥官比较特殊……总觉的她们和皇家有所距离。」

    吐露着心声,即使是敌人也好。这让可畏长期无处宣洩的复杂情绪有了出口。指挥官令人感觉不安,而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这个名为“皇家”的阵营。

    失去皇家后,自己该何去何从?我又为什么被迫得失去?“人生而平等”这句话在英国有确实的被奉行,那么无法享受自由平等的自己就是次级的吗?

    这样的想法三不五时一直回荡在脑海。

    「欧根,辣椒水很难受吧?」

    贝爷或胡德,绝对有在她们到来之前先虐待了两人。并且肯定是因为算准了姐妹情深,才以对方互相要胁,找出那个打伤指挥官的凶手,然后用事先备好的辣椒水灌她。

    还没死掉大概是因为灌的不是鼻子只是嘴巴吧?算她们有点人性──可畏拿出一个铁罐,打开之后,里面装满了牛奶。

    「喝两口。」

    欧根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接受了她的好意。一开始只是啜饮,可是后来越喝越大口,甚至最后流下了眼泪。

    泪珠在这没有多少灯光的空间显得暗淡,如同提醒着她的处境令人绝望一般。而在这灰暗的世界有盏灯照亮了两人,便是可畏与她的善意。

    可畏还没来得及于这样的气氛感伤,外头传来的声音「可畏……打扫完了?」

    「呜哇──!」搞砸了──这样的念头在牛奶打翻时同时冒出。

    维多利亚推开门,看到了地上的牛奶和快扑倒在地的可畏,先是愣了半晌,随后才回过神道「你先清无语净,等会和我出来聊聊。」



    惨了惨了惨了惨了──!会被拆掉,虽然之前也调皮过,但这次真的会被拆掉啊啊啊!!!

    刚刚的想法,在可畏的脑里如同挥之不去的苍蝇,导致维多利亚说的话她根本没在听,直到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对于她们两人是怎么想的呢?」

    「我认为她们蛮可怜的。」

    维多利亚“哦?”的一声,示意可畏继续说下去,也表示了自己于她想法的兴趣。

    「我想她们也不是自己想要来到这里的吧。不可能有军舰直直的开进港湾却没被发现这种事,不久前不是才有铁血袭击的消息吗?」

    「是的,你们大概接到通讯了。」

    「我们听从你的指挥,用船只维护当藉口,拒绝出兵支持白鹰。不过想必她们也被打退了,毕竟就算白鹰孤军奋战,岸防炮也不是省油的灯。那么想必她们是因为自己的船舰沉入海底了,才会选择用这种自杀式的方式来燃烬生命。」

    维多利亚有几秒钟都是沈默不语的,这让可畏多瞄了她几眼。

    「罪有应得吧。战争本来就是永无止境的死循环,而我们只能在其中苟且偷生。」

    「为什么……自有记忆以来,就要承受这些……?」

    「…………我也这么觉得。」

    ─────────────────
    “维多利亚”终于进展到了第四篇,算是写完了一个段落。我其实还拿不定主意以后要怎么写,不过总是会有办法的。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1024
    2020-03-16 22:27:51
    谢菲尔德的视线停在海空交界处,彷彿目的地在无限远的另一头。难以言喻的情感自眼角流露,这不是头一次感到想念,不过此次却有些鼻酸。
                                 浮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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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2月25日14:02

    挪威海



    「有人说大海很美丽,一望无际的海面让人放宽心胸。但我只觉得这样的毫无方向感让人迷失,无论是方向,还是自我与灵魂。」

    谢菲尔德吸了最后一口菸,将它按进烟灰缸里。透过舰桥上蒙了一层灰尘的玻璃,让碧蓝如黛的景色彷彿被套上一层忧郁滤镜。

    「你一天要抽几根?这是第二包。」身后的男人百无聊微信的转着自己的军帽,谴责的语气所蕴含的其实是担心。

    「我上瘾了」没有过多的辩解,她赤裸裸的把最糟的答案呈现给对方,什么时候变成这副德性呢──思绪在脑里萦绕,不过随即被烟给取代。

    「你还年轻,而且是个好女孩。」男人他把脸凑近射入的阳光底下,消瘦的脸庞和黑眼圈,让他看起来是个不健康的孩子,而事实上年纪也很轻,才十九岁。

    「………」

    「………」

    谢菲尔德只觉得无聊,这几年来自己都是这样过的,什么时候一个刚见面的小鬼能对她说三到四?

    似乎想要赶走尴尬的沉默,男人回应了不久前被岔开的话题「我爷爷告诉过我,海的魅力所在正是自由。」

    「……………我倒认为…天空才是最自由的。所以我嚮往鸟类,它们可以到达世界各地。」

    谢菲尔德的视线停在海空的交界处,彷彿目的地在无限远的另一头。难以言喻的情感自眼角流露,这不是她头一次感到想念,不过此次却令她有些鼻酸。

    「你爷爷是海军?」

    不停用说话来麻痺心灵,十分有效的方法。

    「不………他一生都想加入海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成功,不过他曾开着渔船到敦克尔克协助撤离。」

    这样的话题似乎让谢菲尔德稍微提起兴致,她难得的想要接下话题。

    「他当时有遇到德军吗?」

    「没有,但是他救了一个在大船上落水的人,事后他拿到了一个乔治十字勋章。不过……」男人笑了笑「后来发现那不是颁给他的,是给一个叫马克米德•明斯克的人。他没归还给失主,反而用他的名字帮我取名。不过姓没改,我还是姓菲利普。」

    「原来你的名字那么的独特。」

    即使回答得很清淡,不过映上玻璃的脸庞是确实是扬起嘴角的。

    气氛缓和下来后,船也渐渐的停下,一点到达目的地的征兆也没有,全凭谢菲尔德的映像。马克忍不住发问「你确定是这里?你从头到尾都望着窗外,地图呢?」

    「我和这艘轻巡洋舰融为一体,它就是我肢体的延伸。而我不可能出错,所以这艘船也不可能出错。」

    「这就是碧蓝航线?」

    「是的。」

    谢菲尔德慢慢走下舰桥,马克也跟了上去,不过手上提了几样东西,是谢菲尔德托付的。

    来到船头,除了有两座令人战慄的炮塔之外,倒是格外宽敞,于是马克便感到悠闲了起来。

    「所以你现在感觉的到我踏在你身上?」

    「是的。」

    「那在舰桥时呢?」

    「无时无刻,老实说很不舒服,我们速战速决吧。」

    「那你们如果被击中的话呢?」

    「会很痛,但如果有好的指挥官就不用担心。」

    「那如果沉了呢?你们也会战死吗?」

    这句话让她犹豫了一段时间,间隔异常的久,久到甚至马克觉得他闯了大祸。

    「船沉了就沉了,我们人不会有事。不过大部分人…………会选择和自己一起牺牲。」

    她不愿在谈此事,从她散了出的态度就可以依稀得知。马克也识相的闭上嘴巴,即使接下来谢菲尔德的举动很让人疑惑。

    她一语不发的接过马克手上的物品,大致上是茶具、点心、音乐盒。还有一个东西吸引了马克的目光──一刻小小的粉钻。

    接着它们被一一丢进海里。

    「等、等一下!那颗是钻石哦?你不要可以给我。」

    「这不是给你的。这是我去找到一个人向他买来的。它本来被一个收藏家拍走了,我用其它东西换走了它。」

    「唉……」马克失望的叹着气,一只手扶上炮管。

    「别碰我!」谢菲尔德大叫出声,摀着胸口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噢!对不起………」

    唉……这次的外出实习成绩肯定要没了──马克想到这里,心就凉了一半。





    2025年2月26日03:32

    英国 伦敦



    「今天就先这样吧,算是见习,希望你将来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水手。」

    即使说着鼓励的话,因为冷风而拉高衣领的她显得很没说服力。她已经快把自己卷成寿司了,却依然紧抓着不放,这样逞强的样子让马克觉得很可爱。

    「你一直都在白厅工作吗?」

    「是的,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来问我。」

    说完后,她便转身离去,而马克则是目送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为止,才离开了这里。

    隔壁就是特拉法加广场,现在谢菲尔德正伫立在旧海军部的办公楼前,现已改为“碧蓝航线海军委员会”,专营处理碧蓝航线的事物,不过偶尔有其他部门来搅局。

    她目前处于委员长的职位,但也只是个庸庸碌碌的一介小官,甚至没有权力阻止海军部从这里抽调兵力。那些人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直接闯进自己的办公室里,吵着说他们要谁谁谁。

    「就连个标语也没改掉………」

    墙上刻的依然是那句“汝欲和平,即需备战”,办公楼里放的依然是《橡树之心》。她推开门,里头坐了几个人正在处理文件,有些在为舰船的维护纪录建档,有些在核对近期战备物资的数量。

    一个年轻女孩走上前,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只有二十岁。

    「长官,你应该看看这个。」

    谢菲尔德接过资料,上头写了几个字,她很清楚是贝尔法斯特的字迹。上头简简单单的写了几个字“铁血俘虏的审问纪录”。第二页清楚注明因为是使用吐真剂逼供,所以情报不可完全相信。

    「长官,你应该看看会议记录,新任的指挥官处理的很不错。」

    「你说将军舰调往普利茅斯,然后让白鹰自行吸收所有损伤吗?」

    「是的,并且于会议中和北联顺利建立起桥樑,应该不久后会有合作的电话打来。」

    「那太棒了,不过让我先看看这份文件吧。」

    上头交代了包括铁血舰船的安置港口,各式军舰的详细数量,还有敌方阵营与我方阵营在技术上的差异,是份含金量很高的文件。

    就在谢菲尔德仔细端详着的同时,一通电话打来,她果断接起。正如秘书所说的,是北方联合。

    「你好,我是罗曼•阿列克谢,北方联合的指挥官。我有一项提案。」

    对方的语气流露出兴奋,不过这只令谢菲尔德感到不安,然而她还是勉强要对方说下去。

    「我方截获了一项对于你们有利的赛壬的情报,不过我们同时需要你的一点帮忙。」

    「………」

    「限时三十秒,这项情报对谁都是绝对有利的,我不会亏待你。」

    惨了,是魔鬼的交易──谢菲尔德吞了口口水。

    罗曼的话背后的意思即是:这项情报不一定要给你,我可以卖给任何人。并且考虑到他们才是拥有最多关于赛壬情报的一方………

    「你们要的是什么?」

    「只需要一点海军陆战队,在即将要举行的白俄罗斯与波兰的会议中充当维和部队。」

    「那也不是找我,我所管辖的只有心智魔方所建构的碧……」

    「所以我需要你去帮忙说服他们,甚至你可以秘密进行,给点好处………第42突击队不就驻扎在普利茅斯?让你的指挥官去说些什么,如果要钱的话,我们都可以提供资金。」

    「你们自己就有很优秀的……」

    「噢!」又是一次无礼的打断,谢菲尔德总觉的有点说不下去了「我们也有车臣的问题要处理,最近那里又开始吵起来了,你也知道的,我们其实忙不过来。为了面子,波兰和我们要人,不过我们实在没办法。最后想来想去,果然还是英国好,毕竟连在碧蓝航线里都是站在同一方的朋友。」

    油嘴滑舌的人──谢菲尔德准备挂断电话。

    「难道你不想知道…………三年前到底出了什么差错吗?」

    一瞬间,思绪被情感掩盖,逐渐转为感性所操控的脑袋提醒着可能有一发不可收拾的结果,却仍无法信服。

    一定得弄清楚原因,还姐妹们一个清白──她开口道。

    「……………我会试试。」

    ─────────────────
    关于这些角色性格的改变,以后会揭露。而我只是觉得单纯的将角色以原样呈现给大家就乏味了,应该要有更多故事来烘托。当然我也不是说那样就不好,只能说我个人比较喜欢这种的。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1024
    2020-03-19 22:45:03

    无奈的叹气来不及在庭园蔓延,便被下一阵风吹得四散,然而这样的温度却没有带给谢菲尔德夏天应有的热情。
                               浮士德ll
    ─────────────────
    2018年7月7日14:22

    葡萄牙 辛特拉



    一阵薰风轻抚过少女的脸颊,身旁的花草也被这温热且慢条斯理的风吹得懒散。谢菲尔德和自然的气氛融为一体了,她瘫软在草皮上,和煦的光穿过树叶见的缝隙化为数道,洒在谢菲尔德身上。女仆装的单调黑白色被缀上点点白金,显得要比礼服华丽。

    谢菲尔德所身处的雷加莱拉宫,曾数度的易主,后被辛特拉的市·买下作为观光景点,然而前几年却被一个名为“散弥樱华”的公司买下,从此变为私人庄园。而谢菲尔德正是作为女仆被调派前往此处工作。

    一只小鸟跳到谢菲尔德面前,和她四目相望。「与其说是被调派,」百无聊微信的谢菲尔德对着小鸟说道「不如更像是被发派边疆。因为在制造过程中,作为核心的心智魔方能量逸散,导致船舰的整体战力不到及格线,甚至还差点被当场拆解。小伙伴,能陪我聊个天吗?」

    打从自己被制造出来之后,就没见过哪个皇家的姐妹,唯一和皇家的牵绊只有那偶尔抽空陪伴她的贝尔法斯特和爱丁堡。

    鸟儿像是被吓到似的飞走了,看来我也终于是闷出病了吧──谢菲尔德闭上眼睛,决定偷懒一下,反正女主人不在。

    此时耳边却传来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哎呀哎呀,谢菲尔德居然在偷懒呢,看来你也终于学坏了。」

    「唔!」

    她吓的立刻弹起身,然而四处张望,却不见半个人影。

    「唉………」无奈的叹气来不及在庭园蔓延,便被下一阵风吹得四散,然而这样的温度却没有带给谢菲尔德夏天应有的热情。



    2025年2月25日23:25

    英国 普利茅斯



    几秒钟后,红灯转为绿灯,车子也顺着指示逐渐加速。街道两旁暖色系的灯光,和窗外冰冷凝结的空气交织融合,这让谢菲尔德看的有点头晕。

    大概只是自己累了──如此想着的谢菲尔德摇了摇头,意图甩开睡意。

    行驶约五分钟后,港湾的设施出现在道路一旁。船坞和停泊的军舰于岸边排开。她将车子停在一处停车场里,提上公事包后决定步行前往。这次的会面本来就是秘密,自然不会想引人注目。而维多利亚也早已帮她处理好哨所的事了,所以也不需出示证件。

    走了不久后,终于看见了指挥部的影子。陷入沉睡一般的指挥部,只有大门和二楼的一间房间亮着灯,于是谢菲尔德走进指挥部后,径直的向二楼走去。

    对着木门敲了敲,她稍微拉开嗓门说道「请问……有人在吗?」

    「请进。」

    门发出了“吱嘎”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门维多利亚还会选择留着。然而比起这吵闹的木门以外,更让人在意的是坐在沙发上的人。

    一名男子翘着脚,坐在沙发上与办公桌前的维多利亚对峙,他见到谢菲尔德时,甚至开心的笑了起来。然而他所感兴趣的并非谢菲尔德,而是她手上提着的公事包。

    见到这份慾望的丑陋姿态,谢菲尔德也只想赶紧完事。自己的工作只是负责送钱过来,顺便见证一下谈判的收尾。

    不久前维多利亚打来电话,表示这场谈判双方都很愉快,于是谢菲尔德才通知了罗曼钱的事。

    「这还真是个无端的请求,能不能说一下你为什么需要我的人?我必须了解内情,你们来找我如果是为了做什么不法的勾当…」他的停顿不是为了呼吸,只是想要加强语气「我可是代表国家。」

    谢菲尔德对他的虚张声势也不予理会,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想要他们去充当近期波兰与白俄罗斯所举行的和平会议的安保人员。」

    「波兰的特勤队……」

    「这不是波兰找我们借的,是俄罗斯。他们人手紧缺,所以向我们借人。」

    听见这句话后,男人瞇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提着公事包的女人,似乎想在她身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有问题吗?」

    「严格来说………有。我想你很是聪明,不会设想不到这交易有多么的危险。不过你却仍然参与其中,那只有一个原因………你被某种想法蒙蔽了,也许是情感,或单纯的觉得有趣……?」

    他锐利的眼神彷彿想要刺探内心,不过谢菲尔德可不会给他更多机会。

    「请不要做出无谓的推断,专注在这项决议上。」

    「我当然会同意,毕竟是比鉅款。」他起身接过手提箱,临走前又补了一句「我在义大利有间庄园,我大可在那里过上轻松的日子,反正我也没家庭负担。」

    「不过你出国是需要登记的。」

    「如果碧蓝航线愿意载我一程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他转过头,看向后方静静坐着的维多利亚。

    「会的。」

    男人在收到回复后,满意的笑了笑「浮士德为了追求知识和权力,向魔鬼出卖了灵魂。我虽然不知道你在追求什么,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所付出的,比灵魂更为昂贵。」

    「…………」

    ─────────────────
    好,各位我知道这篇内容比较无聊。但是作为链接后半段“浮士德”的剧情,又不得不写,而且碍于篇幅只能这样子断。

    不然我其实也很想赶快进到有趣还有我真正想写的的地方。大概在下一张吧,还有我以后会再检视一下我的写作方式(对于描写太过繁杂),这个之后也会想办法更进。还有我其实有想过要写些搞笑的东西,奈何我本人没什么幽默感……所以还是继续写些比较沉闷的好了。

    如果对于我的写作有什么建议or不满的话,也欢迎直接评论区来调教一下我。那么……下次再见。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匿名
    2020-03-19 18:12:21
    加油!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匿名
    2020-03-19 21:29:54
    当然 我会坚持下去(ノ>ω<)ノ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匿名
    2020-03-31 22:59:56
    异于常人的空洞目光,如幽魂般如影随形。即使站在谢菲尔德身为旁人的立场,依然感到不寒而慄。
                               浮士德lll
    ─────────────────
    2025年2月26日02:35

    英国 普利茅斯



    没有月光的寂静夜晚里,就连大地也陷入沉睡,只剩下海浪轻轻的拍打岸边,如同母亲轻抚自己的孩子一般。

    维多利亚和谢菲尔德站在岸边,依着路灯的光,目送军官和可畏的身影在地平线上消失。到了这个时段,应该是和厌战躺在床上抢被子的时候了,而她却待在海边,目送着可畏载军官出海。

    维多利亚的脑海里反覆涌现方才军官所说的话。她并不知道其中的内幕,不过也无需在意。只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就行了,两人素昧平生,未来的道路也将是两条平行线。

    令人不快的沉默降临在两人身边,即使维多利亚想说点轻松的话,在看见谢菲尔德凝望大海的神情后,也就作罢。

    并且如她所料,谢菲尔德果然开口了。

    「你觉得……海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突兀且意料外的问题,让维多利亚陷入长考,直到几秒前才给出答案。

    「我觉得海很辽阔,能够承载笑容与泪水。」

    不知道这样的回答她满不满意………不,即使不满意也不关我的事,这是我自己所找寻到的意义。即使如此,维多利亚依然在意的看了谢菲尔德。

    「我一直以来,都在追寻着海洋对我的意义,和试图理解她的价值………然而一无所获。」

    「那种事根本就不重要,你又不是军舰。」

    听到这样回复的谢菲尔德显得有些不满,反问道「每个人都有追寻自己人生意义的权利吧?」

    「是有没错。」她回答得很爽快,不过微微上翘的嘴角和偷瞄谢菲尔德的眼神,暗示着话还没说完「不过我先说,你可是会后悔的呦。」

    「不用你管………」她望向右侧的岸边。

    自己走得离岸很近,那是一不小心就会掉进海里的距离。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离海这么近呢──谢菲尔德在脑海里翻找,试图找到能推翻这可悲事实的记忆。

    「对了,你是不是抓到了几个铁血的俘虏?」

    「哦?消息真灵通,你还知道些什么?」

    「只是因为你凌乱的办公桌上有颗铁十字勋章。」

    维多利亚对于谢菲尔德的观察敏锐度感到钦佩,因为自己的桌上堆满了文件,勋章被压在两个资料夹中间,只露出了一小部分。

    「那你怎么没想过可能是我私底下和铁血有勾当呢?」

    「她们可不会发给你这种东西………一点意义也没有的废铁一枚。」

    谢菲尔德的言语中明显透漏出了嫌弃,维多利亚隐约能察觉,这股私情并非完全出自对铁血的厌恶。

    「……总而言之,我想请你带我去看一看俘掳。我想这些人可以让我们有更多筹码。」

    两人走了几分钟的路,吹了不少冷风,也聊了些关于为何要与铁血战斗的话题。并且总算是到了禁闭室门口了。

    插进钥匙、解封、转动门把,一气呵成。推开门花费了些许力气,不过维多利亚还没柔弱到这点事也要叫男友帮忙。

    有个得力仆人在的日子真是方便呀,好想回到当时真正的女王生活──维多利亚领着谢菲尔德进到更深层。

    「你们让战俘待在这恶劣的环境里,不觉得有点残忍吗?」

    「她们可是敌人呦,而且军舰可不受国际公约保障。」

    打开门后,欧根和希佩尔穿着单薄的衣物,瑟缩在一张其实没有什么保暖效果的薄毯子里。在这不到十度的冰冷空气中发抖───本该是这样的景象。

    然而此时希佩尔瘫倒在地、口吐白沫、不断的痉挛抽搐,并且似乎要把什么东西呕出来似的。

    「发生了什么!?」

    谢菲尔德升到希佩尔身旁,一旁担心她的欧根开口「她误食氰化钾了!」

    「你稍等,我去找医生。」

    谢菲尔德正要离开,却被维多利亚抓住衣服。

    「你别升动,这有………!」

    一声闷响,维多利亚被欧根敲晕,刚才倒地的希佩尔也爬起身,和欧根一起将谢菲尔德制伏。

    两人随即夺门而出──这是维多利亚彻底陷入昏迷前最后的认知。



    2025年2月26日10:43

    英吉利海峡



    即使在10点,世界的温度已经渐渐回暖之时,海上的冷风依旧任性的刺入骨髓。躲在大衣里也难免有气流从手腕窜进身体,拉紧手腕处时,颈部的皮肤又会被冷风调戏。维多利亚在这样的状况下渡过了一个小时,不过紧盯目标的双眼却没有受外界影响,而多眨任何一下。

    谢菲尔德望向维多利亚,她似乎能从执着的目光中清楚看见她盯着的两人。直到几秒钟后,终于受不了的谢菲尔德开口「那个………我知道你挨了对方一拳,而且我们正在跟蹤,但是这样盯着实在太…………」

    异于常人的空洞目光,如幽魂般如影随形。即使站在谢菲尔德身为旁人的立场,依然感到不寒而慄。

    「噢…?不………我只是想起了某件事。」

    「这……好吧。」

    即使看起来完全不像,谢菲尔德也打算先附再说。

    「等等……她们要走了,得跟上去。」

    不知这样打断维多利亚会不会发生什么事,谢菲尔德依然怀着这样的不确定性将她拉回现实。

    静静的寻着对面二人的蹤迹,从餐厅经过赌场,再由楼梯转至酒吧,然而她俩都没有接触,似乎朝着什么目标走去,一路走到无人的走廊。

    是时候了──维多利亚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加快脚步,想从后方偷袭。

    然而希佩尔瞬间转过身,率先对谢菲尔德发起进攻。一次又一次的快拳令对方无法招架,谢菲尔德只能格档,而维多利亚又被欧根缠住。

    以色列格斗术有很好的发挥,谢菲尔德护住脸部,却有一拳重重落在她的腹部,这让她向后跌了一米,而且喘不过气、表情痛苦。

    维多利亚见状上前帮忙,这次希佩尔的手臂被一把抓住,被维多利亚给撂倒,然而欧根却再度参与了混战。

    四人挤在狭小的走廊,一开始的招式往来有模有样,似乎各个都是体术高手。然而几分钟后,因为体力关系,大家的动作变得无力、像是在打群架。

    在这样的状况下,希佩尔被撞到墙上晕厥,谢菲尔德被抓着头发、头连续的撞向地板,也失去了战斗能力。而维多利亚终于紧紧的勒住欧根的脖子,战斗即将分出胜负。

    此时一道身影从转角处出现,有着和维多利亚相似的美丽金发,这让维多利亚愣了半晌。

    「俾斯麦!」

    欧根挣脱了束缚,接着和被搀扶起来的希佩尔一起走到名为俾斯麦的少女身旁。维多利亚也没有拦阻的意思,因为没必要了。俾斯麦的手里,握着一把手枪。

    此时对方像是注意到两人的样子,俾斯麦率先开口了。

    「你在担心这个吗?」

    她举起手中的枪,笑意轻轻的爬上嘴角,不过却不会让人感到战慄。

    「我已经不打算用了。」

    「?」

    在一旁的欧根显然听出了其中的含义,她的表情转瞬由纯粹的安心转为复杂,并且皱起眉头。

    「即使我本来没有必要和你多说,不过……看在你们两个伤势蛮严重的,就算是为了赔罪,你们进房里来吧。」

    维多利亚本来想要拒绝,然而在对方搀扶起她时,却没有一丝抵抗的力气。在半疑惑的状况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带进舱房。

    ─────────────────
    各位,好久不见。这次鸽了非常久,其实除了怠惰以外,还有部分原因是不知怎么下笔。

    当初怀着“我超期待写续集”的心情开始打字,可是越打到后面,越来越歪。所以历经了超多次的更改,而且还因为篇幅过长,把一堆东西移到下一篇。但也没办法,不改根本没办法拿出来。其实我看着其他人一直更新,我压力也越来越大…………

    之后的第四集,我想除了交代一下后续还有将早就定好的情节安上以外,就没什么了。

    在这里先预告一下,下一章的主人是肥恐龙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匿名
    2020-06-09 23:35
                                
    「也许…………」维多利亚的声音很细,谢菲尔德还差点没听见,「这个世界正在一点点发生改变。我们都有了选择另一条路的机会。」
                                浮士德lV
    ─────────────────
      2025年2月26日11:04

      英吉利海峡

      

      俾斯麦自从走出制造厂以来,岁月总共过了将近十年。她认为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不是一段可以一笑而过的时光。

      至少对于她来说不是。

      身为铁血的船舰,自己的使命便是与碧蓝航线为敌。即使没人真的这样说过,她却像个三岁小孩一般信以为真。如今她只为先前的自己感到丢脸。

      与碧蓝航线也好,甚至是与人为敌………

      都不是自己的想法。

      ──那么什么才是呢?

      因为某个契机,自己踏上了寻找这条疑问的旅途。而最令她印象深刻的,是在回到德国后,慕尼黑的一位老人对她说的话。

      没什么,只是一句老人都爱说的说教罢了。毕竟是路上杵着拐杖的老头,自己当初也没打算听。

      然而。

      那句虚弱的声音,就这么在无意间传入她的耳里。如今记忆里的声音重回耳畔,依然是如此鲜明。

      ──不要因为他人的理念迷失了自我。

      我曾经风光的在希特勒的麾下工作,以此为荣。我曾以帮助复兴德意志帝国为荣。

      可悲的是,一直到他在地保里饮弹自尽为止,自己已经犯下了数不清的作孽。

      ──所以我不希望你也是这样。

      所以,不为了他人,甚至是那虚无飘渺的理念。而是为了自己………

      真正的………

      为自己而活。

      「现在是………?什么状况?」

      维多利亚柔和的嗓音在房间里传开。真是意外,记忆之中她的声音要再更尖细一些。

      更难听、更恼人。才对。

      「我只是对于欧根和希佩尔打伤你们一事,想要致歉。」

      维多利亚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她可以从那双稍微瞇起的,蓝钻般的美丽瞳孔中得知。

      「事情有点复杂,我也很难和你解释。总而言之,我已经带着支持我的手下,脱离铁血的指挥了。」

      「你说什么!?」

      在一旁的希佩尔惊呼出声。她所追随的俾斯麦──那名曾经在授勋时宣布永远效忠的俾斯麦,居然会干出这种事。

      先不论理由了,这是背叛。欧根冷笑了一声。

      维多利亚感到讶异的扬起眉毛。心想即使看不见身后的谢菲尔德,她想必也是脸上写满惊讶。

      「这里的自助餐你们尽情享用吧,还有伤口的部分也会帮你们包扎的。」

      经过了不久前的打斗,双方都受了不少伤。维多利亚其实一直惦记着脸上的瘀青要多久才会消退,毕竟那很难看。

      「俾斯麦……」希佩尔的神情充满疑惑,「我们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指挥官的命令。你究竟为什么……」

      要背叛指挥官?

      谴责与失望,疑惑与不安。这些情感在她脑里回荡。

      「Z1、卡尔斯鲁厄、柯尼斯堡,提尔比茨,这些人你都还记得吧?」

      「当然,」希佩尔回复的声音变得冰冷,「难不成………你因为自己妹妹的死而对指挥官怀很在心?」

      脑里闪过了几张片面的音画。那是在Z1被送上枪决台时自己所看见的景象。

      当初以Z1和提尔比茨为首而计画的刺杀指挥官的行动,在实行的前一天消息走漏了。

      而那个通知指挥官的人,正是希佩尔。

      指挥官是伟大的,他带领着铁血走向了高峰,在退出碧蓝航线以来,铁血从没有这么强盛过。然而却有人要破坏它,破坏铁血能够一转局势的机会。

      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在第一时间通知了指挥官。而在那之后,“整肃”便开始了。

      上述的所有人无一例外的被枪决,整起事件也在这之中宣告落幕。然而令她不解的是,为何到了临死之际,她们的神情是如此的坚定。

      明明背叛了铁血,明明背叛了待她们如至亲的指挥官,明明要死了………

      却无所畏惧?

      此时希佩尔思考着,想必她们的眼神正是那些画面仍旧挥之不去的原因。

      “我不为我做的事感到后悔。指挥官正在把铁血,乃至于整个世界,推向下一个毁灭的渊谷。”这是提尔比茨在被行刑前的最后一句话。

      她记得………当初站在前方,面对着提尔比茨的人,正是………

      「杀了她的不是你吗,那么事到如今你有什么好后悔的!?」

      凶恶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希佩尔隐约察觉俾斯麦的神情变得忧伤。

      「我妹妹的死,我也成了共犯。不可否认的,当时我的确亲手杀死了她。」她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的样子,然而不屑的神情依然徘徊在脸上,「而我在那之后也深深的感到后悔。」

      「现在才后悔又有什么意义?况且提尔比茨自己也是罪有应得。她不能死,那么指挥官就可以吗?」

      提尔比茨的行动成功了,那么指挥官就要丧命。反之,一但计画的消息走漏,那么死的就是提尔比茨那些人。

      终归到底只是保护的人不同而已。

      然而无所谓到底是谁牺牲,如今早已无法挽回,那么俾斯麦也没有强求的意思。只是她终于在漫长的悔恨之中,想起了提尔比茨的那句遗言。

      想要将它贯彻到底。

      俾斯麦不再理会希佩尔的质问,对于铁血洗脑下的她说再多都是空谈。她将视线看向了维多利亚。

      「………干嘛?」

      「我和希佩尔的谈话结束了,去之点东西吧?我刚也说过了,算是补偿。」

      ❖

      维多利亚从没想过,她能心平气和的和铁血坐下来交谈。她并不信奉铁血的那套法西斯主义,然而她仍对铁血恨之入骨。

      没想到的是眼前的女人居然会对自己投以友善的笑容。

      俾斯麦椅在甲板的栏杆上,感受着那不论身在那个海域,都一样轻柔吹拂着的海风。此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转过身看向了维多利亚与谢菲尔德。

      「我从刚见面时就在想了,你变得很多。」她瞇起了那双和维多利亚别无二致的蓝瞳,「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七年前?」

      七年前………这些字眼在维多利亚的脑里挥之不去,她很清楚记得七年前发生了什么。

      「时间应该不是重点吧?毕竟是人都会变的呀。」

      「你说的也是………不过你变得沉稳了很多。就连说话的方式也变了。你的指挥官都没对你的改变说些什么吗?」

      「我想………」维多利亚苦笑了一下,「我们还是先别说这个了吧?」 

      「是吗…………」她抬起头望向如海一般湛蓝的无垠天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七年前还真是灾难的一年呀,皇家和铁血都损失了不少人。」

      原来她也记得之前得那件事呀。维多利亚想着的同时,也算是为了确认一件事的提问:「那时你在吗?」

      「不。就像你刚才听到的,我因为某些原因亲手杀了自己的妹妹…………在那之后就因为情绪问题一直没有出港过。」

      「对了,说到出港。」在一旁一直沉默着的谢菲尔德终于开口了,「当初我们的指挥官是被那两人直接袭击的,她们究竟走了哪些暗道绕过英国的雷达?」

      「你还记得不久前铁血在碧蓝航线开会时的袭击吗?」

      「当然,那次因为维多利亚把舰船全调至普利茅斯了,所以来访的白鹰负责吃下了所有的损失。」

      一想起企业灰头土脸的样子,还有看到白鹰的损伤报告,维多利亚就会在心里窃喜。

      「那次只是佯攻,真正的目的就是让欧根与希佩尔潜入英国。」

      「等等,所以你是说………!」

      察觉到了这项计画的全貌,谢菲尔德也不住噤声。

      要让她们只身潜入一个国家,走海关肯定会被发现。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

      「就像你想的那样,让她们的船舰被击毁,敌方便会判定她俩死于行动了。」

      令人感到战慄的沉默蔓延至三人的身旁,维多利亚甚至感到反胃。

      船舰与少女的关系如同衍伸的神经,意味着船舰的损伤会反馈到少女身上。并且船舰对于少女来说也是荣誉与第二生命,一但船舰沉没时,自己势必会一起殉葬。

      能让欧根与希佩尔撑过如此剧烈的痛苦,维多利亚与谢菲尔德顿时感到背脊发凉。

      「这就是为什么我决心脱离铁血。你我都应该有个目标,这样才不至于沦落至和那两人同等的下场。」

      「我大概可以说是………有目标吧?」

      「哦……?」俾斯麦挑起一边眉毛,「愿意说说吗?我还满好奇的。」

      「希望这个世界不在有战争吧。」

      「真是天真的想法呀…………我还以为你变得更认清这个世界一点了。」

      维多利亚有些不悦,「随你怎么说吧。就像你说的,我们都应该有自己的选择…………而这就是我的选择。」

      谢菲尔德望向海平面,在海空交界之际,地面的景象缓缓浮现,已经快到岸边了。

      俾斯麦潇洒的转身向舱房走去,此时目送着的两人似乎从她的背影里看见了某样不一样的事物。

      「也许…………」维多利亚的声音很细,谢菲尔德还差点没听见,「这个世界正在一点点发生改变。我们都有了选择另一条路的机会。」

    ─────────────────
    嗯………很久没有见面,我想各位应该也忘记我了吧………?(笑

    目前改变了写作格式和风格,我觉得这样清爽多了,而且更能传达我想写的情感。

    总而言之,还是想说声……好久不见啦!

    还有下一篇就是可畏的章节了,预计会来点轻松点的剧情。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匿名
    2020-06-10 01:41:51
    真的很久不见了,上一篇的内容都忘得差不多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匿名
    2020-06-10 01:41:51
    没有忘记你啊23333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匿名
    2020-06-10 01:41:51
    因为你的文章风格比较特殊而且还是以伊莉莎白为主角,算是对我来说很特别的存在感23333
  • 碧蓝航线-《Royal》浮士德lV(6/9)
    匿名
    2020-06-10 01:41:51
    这篇心境描写的部分很棒,让人看到完全不同的俾斯麦跟伊莉莎白

  • 上一篇:妹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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